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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继光4张遗照留世,体重仅剩50斤,因缺水,战友用唾液擦拭他脸上的血迹

发布日期:2022-08-12 10:42    点击次数:194

黄继光,四川省中江县人。1930年农历十一月二十(1931年1月8日),出生于发财坪岔沟(原属石马乡,今继光乡三村)的一户贫农家庭。

他的父亲黄德仲,母亲邓芳芝,共养育四子一女。黄继光是男孩中的老三,大哥黄际庆早夭,二哥黄际余从小得病致聋哑,姐姐被送走当了童养媳,还有一个弟弟黄继恕。

旧社会贫苦的人家,父一代、子一代当牛做马,生存就是为了吃饭发愁。

1942年,中江大旱,还没开春,就什么都没得吃了。黄德仲欠了地主的粮食,被抓去连冻带饿关了六、七天。邓芳芝把三亩青麦苗地押给人家,才赎回了丈夫。

黄德仲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不久就离世了。苗没有了,粮食也就没有了,到了秋收的时候,孤儿寡母只能挖野菜维持生活。

黄继光11岁了,在这个年纪,早就该上学读书了,他却要帮家里度荒,到外面当雇工。双脚磨出了血泡,两肩压得火辣辣。累倒了,他不叫苦,饿极了,他勤勒腰带。

就这样,黄继光在被剥削被压迫的道路上,度过了十九个年头。

1949年冬天,解放军的队伍来到了中江县。

黄继光特别快活,虽然寒风透过单衣破袄吹在他身上,冷得很,但他心里热烘烘的。

中江县解放了,老百姓分到了田地,新生活开始了。

就在这时,朝鲜战争爆发,战火烧到了鸭绿江边。

石马乡召开大会,号召大家:“抗美援朝,保家卫国。”黄继光第一个报了名,

20岁的黄继光,圆圆的脸庞,还有几分孩子气;浓浓的眉头,宽前额,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因不爱说话嘴常常抿着,性格憨厚耿直;不像塑像那么胖,但委实有一副好身板。

1951年3月12日,是黄继光入伍的日子。1年零7个月后,乡亲们才知道,他们在岔沟的黄泥小路边送走的,是一位震惊全国的英雄男儿。

1951年7月1日,黄继光随着部队跨过了鸭绿江。

在连队里,大家都是阶级兄弟,相处得很融合。黄继光与一排一班的战友李继德更是投缘。

李继德还是毛头小子,比黄继光小4岁,黄继光对他非常照顾。吃饭时,黄继光经常把自己碗里的饭拨给他一半,菜也夹给他吃,还说:“你还不到16岁,身体还没发育成大人,需要补充营养。”

他拍拍自己的胸脯,说我早已经是个大人了。

黄继光没上过学,不识字,李继德上过三年学,就教他写字。俩人合买了一瓶蓝墨水,平时就装在黄继光的黄布挎包里。他去冲锋堵枪眼时,就背着那个挎包。墨水还没有用完,洒了出来,染了挎包。

行军路上,全凭两只脚走。因躲避敌人空袭,一般都是夜晚行军,白天休息。

夏季,白天在树林里宿营。蚊虫叮咬,就用床单裹住身子,睡着了以后脸上让蚊子虫子咬的全是疙瘩,又痛又痒。

下雨时,就把雨衣套在头上,依着一棵树,抱着枪,坐着睡,身子下边全是雨水。

冬天,就在山坡上挖个洞,住在洞里。黄继光与李继德两个人被子合在一起,一起铺,一起盖。

因怕暴露目标遭敌机轰炸,志愿军不能生火做饭,路上就吃炒面喝凉水。

黄继光跟随队伍从丹东走到新义州,再走到金川、清川江、静川,从平壤,最后走到上甘岭附近。

1951年冬季,气温降到了–30°C,战士们穿着棉裤棉袄、军大衣棉鞋,还是给冻透了。

一天,雪下得有半米多厚,气温降到了– 39°C。晚上,六连战士接到任务,去后勤部往前线背大米。因公路和桥梁被敌人的飞机炸毁了,粮食运不上去,只好用人背。

同志们虽穿着棉鞋,但因天太冷了,那棉鞋管用。为了伪装自己,棉袄都是反穿的,让白里子朝外,保暖作用就更差了。

路上,每人发了一个生鸡蛋当饭吃。每人背了一袋 50 斤重的大米,来回 70 华里。走时天就黑了,回来时借着雪光往回走。

走到下半夜,又冷又饿又累,就走不动了。放下大米,想先歇一会儿喝了那个生鸡蛋再走。

掏出鸡蛋来,在石头上一磕,鸡蛋早冻成冰疙瘩了,一点一点啃着吃。黄继光咬咬牙站起来,说:“得走,不走, 就得冻死在这里了。”好不容易回到了连队,黄继光费了不少劲儿才脱下了棉鞋。

黄继光是南方人,不耐寒,很容易冻伤。他的脚趾头给冻得又紫又黑,像紫萝卜似的。

几个战士忙去找柴火想烤烤火。李继德忙说:“不能烤火,一烤,手脚就坏了。”他让大家用雪搓,再把脚放到雪堆里。

背米冻伤了脚,连里要安排黄继光还有一些战士回国治伤。黄继光一听,就说:“不行不行!我来到朝鲜还没打仗没立功呢!怎么能回国?”于是就没走。

到达前方,黄继光被编入中国人民志愿军第15军第45师135团二营六连,作通讯员。

黄继光穿越火线送文件, 每次都能顺利完成任务。他不是送完就走,有时候看到宣传科的同志那么忙,他就在极短的时间内对办公场所一一清扫,弄得干干净净才离开。

完成自己的工作任务之后,他整天都不闲着,跟着六连后勤部同志一起种菜,让前方的同志能有新鲜蔬菜吃;到伙房烧火、提水、劈柴;帮前线阵地打坑道,一口气就是百十锤。

在进入上甘岭之前的1952年四五月份, 连里见黄继光表现好,人也机灵,把黄继光从连队调去给二营副营长兼参谋长张广生当通讯员。

1952年10月14日凌晨5点44分,举世闻名的上甘岭战役打响,战争的艰难和残酷令人难以想象。

与敌激战4昼夜后,19日晚,黄继光所在的第二营奉命沿西北侧山脊向597.9高地主峰攻击。

志愿军将这条山脊由西北到东南 划分为6号、5号、4号和0号阵地。战士们英勇顽强,相继攻克了前三个阵地。

597.9高地右侧后方的0号阵地离敌人最近,双方拉锯。敌人有9挺重机枪在响,每挺重机枪有1万5千发子弹。

二营的几个连伤亡很大,当时,六连算上参谋长张广生和连长万福来,总共还有16个人,其中只有九个战斗兵。

连长万福来立即将这九个战士,编成三组进攻,对零号阵地上的四个子母连环堡,实行强行爆破。

第一组战士们,在战斗中牺牲了,第二组紧跟而上……。三个组的战士都相继倒在敌人密集的火网下。

在这危急关头,通讯员黄继光果敢地站出来,率领着战友兼同乡吴三羊和肖登良组成爆破组。

三个人每人拿了苏式的大手雷,不是画像中的炸药包。 黄继光背上背了一支带刺锥的步枪,背个黄挎包(挎包上有染上的蓝墨水),腰间扎了一条皮带。

他们三个人跃出坑道,左手拿手雷,右手和小臂撑在地上匍匐前进。黄继光在前,肖登良居中,吴三羊在后。

眼瞅着他们往前冲去不到20米,吴三羊就牺牲倒下了,肖登良负重伤,黄继光左臂被打穿两个洞。受伤后,黄继光还在挣扎着匍匐前进。

指导员冯玉庆则利用一挺就地获得的美制机枪对0号阵地进行还击,掩护黄继光。

接近碉堡时,黄继光遭敌人火力射击,趴在焦土上一动不动。

就在战友们替黄继光揪心时,也就过了十几秒钟,黄继光双手在身子前边动了一下。他把手雷把上的盖子拧开了,又把手雷的弦一拉,右手用力在地上一撑,身子随即站了起来,在敌人机枪扫射的子弹中往前猛扑了过去。

扑到敌人碉堡前,左手把最后一个手雷从射击孔塞了进去,手雷比手榴弹引爆的时间短,也就两秒钟。黄继光显然是算好了手雷的引爆时间,和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拼尽全力冲到碉堡射击孔前的距离,才做出了这个重要的举动。

这时,他只剩下一个已有七个弹洞的身体。黄继光誓死报国的决心,超越了人类求生的本能和对死亡的恐惧。

他回头望瞭望被敌人火力压住的战友们,为了战友们能占领高地,为了减少伤亡。为了胜利,为了和平,为了正义。

黄继光蓦地挺身起来,张开双臂,像一面旗帜,用他那英雄无畏的宽阔的胸膛,严严实实地堵住碉堡中那孔喷火吐焰的罪恶枪眼。

黄继光的生命停驻在了1952年10月20日凌晨3点多,时年21岁!英雄无所畏惧,因为英雄无敌,挺身一扑的决绝身影,震慑敌胆。

“冲啊,为黄继光报仇!”战友们怒吼着,踏着英雄用鲜血开辟的道路冲上阵地。

在四川省长宁县梅白乡白虎村,抗美援朝老战士罗西成讲述了他把黄继光遗体背下战场的往事。

1952年10月20日凌晨4时左右,战斗刚结束,135团吴团长说: “我命令你,罗西成,你有这个经验,去把黄继光背下来。”

罗西成在担架队,担架队是4个人一个小组,4个人没有一起上。4个人一起上,一起牺牲了怎么办?

罗西成二话没说, 一个人冲到前方,跑到黄继光身边。黄继光全身都是泥巴,左腿被打断了,身上七八处重伤,他就是这样冲上来的。罗西成把机枪一掀,用脚把黄继光身旁的泥巴蹬开,用绳子把他背起就往后跑。

罗西成回忆说:

“我把他背到了张古(音)团部的后勤处,吴团长就在他的遗体上标注了记号,注明是黄继光。

本来黄继光的个子就不高,胸部、肚皮基本上都没有了,还流尽了血,也就只有50斤左右,背起来不重。

我因背了黄继光下战场,戴上了大红花,团首长还给我颁发了奖章,记三等功。”

罗西成把黄继光烈士的遗体背进了后勤处阵地坑道。当时上甘岭战役还没有结束,同志们在坑道里喝水困难。

上甘岭是一座石头山,几乎没有水源,类似于电影《上甘岭》里面一个苹果分着吃的故事,时时在上演。

黄继光生前的战友王英军回忆:因为缺水,战友们用唾液为黄继光烈士揩净脸上的血迹。

王英军当时在二营机炮连任文化教员,和黄继光是一个营的战友。

“看着英雄脸上的血迹,6连仅剩的30多名战士,忍受着断水三天的煎熬,每人一口唾液,浸润在一块手巾上,为黄继光揩净脸上的血迹。大家不忍心让英雄带着血迹入土。”王英军哽咽着说,沙哑的声音更加低沉。(刊于1998年10月25日《山西晚报》)

当天,黄继光烈士的遗体被装入空弹药箱,临时安葬于阵地北山坡面向祖国的方向。

黄继光牺牲两个多月后,1953年1月4日,135团政治处接到通知,上级要求找到志愿军烈士遗骸,运回国内安葬。

135团派了几名工兵把黄继光烈士的遗体挖出来后,由担架队送往后方二十公里外的真彩洞(朝鲜地名)45师指挥所所在地。

家住大冶城关的陈德林目睹黄继光烈士遗体的收殓。她当时是上甘岭战役中处在最前线的救护所的女护士之一。

陈德林和战友何成君正在坑道外烧开水,两名男兵来借水桶,并将烧好的热水全提去了。陈德林右等右等不见人来还水桶,就去找他们。

在收容所坑道旁的小松林里,发现两人正在认真清洗一具遗体。其中一个战士说:这就是黄继光烈士。陈德林当时就愣住了,低头站在一边,瞻仰了黄继光的遗容。

只见烈士的双手仍然上举,穿着单薄的军衣,扎着一条黄帆布腰带,左肩挎着挂包,身上背着一个手电筒。手电筒的尾部被子弹打了一个洞,系手电筒的是一根黑色胶皮线。

胸前、右肩和左膝布满子弹孔,干结了的紫红色血块把衣服粘在身上,圆圆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在给黄继光的遗体穿新军装时,他那高高举起的双臂怎么也放不下来。几个卫生员用铁丝吊着四五个小汽油桶烧开水,用烫热的毛巾热敷烈士的身体, 直到热敷的身体软和了,四肢恢复原状了,才给他穿上崭新的中国人民志愿军军装。

一位战地记者听说这位烈士是黄继光,就让官义芝、 何成君、张向珍把他扶起来拍照。

原45师卫生员官义芝讲:为黄继光拍照的是个男同志,叫什么名字不太清楚。当时,他为黄继光拍了几张照片,给她印象最深的是让黄继光立起来的那张,是由她、何成君,还有几位男卫生员扶起来的。

黄继光烈士牺牲后的遗照,后来被志愿军谢万丁同志保存了下来。那时,谢万丁在前线45师指挥所当秘书,专门负责接听电话、保管慰问品和烈士遗物等工作。

一次,他无意中发现黄继光堵枪眼牺牲后的4张照片:两张为背部照片,黄继光两手高举,仍保持着趴在碉堡上的姿势,其身姿清晰可辨;一张为正面照片,黄继光靠在树上,面部除两眼外,较难辨认,但其圆圆的脸廓依然可辨;另一张为两位女卫生员收敛黄继光烈士遗体。

谢万丁的心灵受到巨大的震撼。烈士遗照悲壮情景令人肃然起敬。他在照片背后写上“黄继光堵枪口时的照片”,悉心保存下来。

后来,谢万丁老先生将精心保存了数年的黄继光遗照孤品亲手护送到北京,捐赠给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永久收藏,以激励后人。

军事博物馆专家对照片的真实性和历史价值进行了认定,并现场为谢万丁颁发了文物收藏证书。

或许戎马倥偬,牺牲的战士太多了,黄继光的牺牲凸显不出其伟大,关于他牺牲的上报材料写得过于简略,上甘岭战役结束后,志愿军总部授予黄继光“二级英雄”称号。

黄继光的连长万福来,当时正在黑龙江阿城县医院住院养伤。听同病室的伤员们读到报上这则消息,他好几天睡不了个囫囵觉。

“哪有这么简单那,怎么才授了个‘二级英雄’的称号呢? ”

亲眼看见黄继光壮烈献身场面的张广生和冯玉庆,都在决定性反击中牺牲了。

万福来是唯一幸存的见证人,如果不把详细情况如实反映上去,他将何以面对英雄的魂灵?

识字不多的万福来口述,让同病房的伤员代笔,记录下黄继光牺牲的全过程。最后,他的签名是 “我是他的连长万福来”。

这份真实、生动、催人泪下的材料寄到 第15军政治部,很快引起上级的重视。

为表彰黄继光视死如归的伟大精神,1953年4月8日,中国人民志愿军领导机关追授在上甘岭战役中建立卓越功勋的黄继光烈士“特等功臣”称号,并授予“特级战斗英雄”称号。

四川省人民政府发布政令,将黄继光的故乡改为“继光乡”。

后来,黄家子孙到了年龄都参军,长辈们会这样教育后代:你们要记得自己是黄继光的亲人,只有给他争光的义务,没有给他抹黑的权利。

结语:有一种生叫无畏,有一种死叫不朽!!黄继光同志牺牲时那么年轻,却活得那么长久!

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英雄,是一个时代的信仰标杆,是一个民族的精神脊梁,是一个社会的价值底座。

英雄,不是一个符号,而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物。他们不能在历史的夜空中消逝,我们有责任读懂他们,去“呼吸英雄们的气息”。铭记历史的民族才有根,热爱英雄的民族才有魂。

感谢你看完本文。

文本由作者主观思想+历史客观事实梳理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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